山空

悠然见南山

胸器联盟

坟少:

※ 联圌盟所有队长一夜变巨圌乳的故事


※ 前篇是联圌盟所有治疗变真·大圌奶的人间杯具  参见给我一口大奶,冲着脸来!


 


 


荣耀联圌盟职业选手群



【小手冰凉】善恶终有报!
【笑歌自若】天道好轮回!
【冬虫夏草】不信抬头看!
【灵魂语者】苍天饶过谁!
 …………



【轮回】
“止住了吗?快再拿点纸来堵住!”
“堵不住啊,去用凉水洗洗!”
“没常识了吧?流鼻血要掐这个穴位……”
“哎呦明华快施个回复术,孙翔这明显失血过多啊!”
“吴启一边去,你给我个银武我再给孙翔回血!”
 ……
轮回今天一大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一大群人围着鼻血喷圌涌的孙翔团团转,有拿纸的有掐穴位的有添乱的。
罪魁祸首周泽楷被隔离得远远的,呆呆地坐在角落里。
“咳,这不是你的责任,只是个意外。”江波涛站在周泽楷身边,安慰明显情绪低落的联圌盟第一脸。
“如果,穿得快一点……”周泽楷脑袋上的呆毛都耷圌拉下去了。
如果他今早发现异样的时候少发一会儿呆,快点把上衣套圌上,那被江波涛派来叫他起床吃饭的孙翔就不会看个正着然后失血过多。
“那都是因为孙翔不敲门就进去,不怪你。”江波涛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错往孙翔身上推,“而且他看了你占了便宜,还没找他算账呢。”
周泽楷觉得一向讲圌理的副队今天好像哪里不太对,但是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心情轻松了一点。
江波涛暗暗松了口气,顺手拿出手圌机来看了一眼。
江波涛:?!!!!!
周泽楷不解地看着江波涛瞬间凝固的表情。
江波涛一脸生无可恋:“你今早,和叶神视圌频过?”
周泽楷点头。他今早就是被手圌机震圌动吵醒的,叶修已经坚持不懈地发起了十几个视圌频申请,他顺手点了同意,结果接通后几秒叶修就退了,在这之后周泽楷发现了自己暴增的胸围,就一时没心思思考这事了。
所以……到底怎么了?
江波涛默默把手圌机递给他。


荣耀联圌盟职业选手群
【君莫笑】下面拍卖的是小周大大的玉照啊!起拍价参见下面这份材料清单!想要的做好准备!
【一叶之秋】(%^&%&&(*!!*^@#%
【笑歌自若】孙翔别折腾!先止血!!!


 


【微草】
“小别快加价!”许斌一脸凝重地大喊。
刘小别十指如飞,一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表情,比打比赛还严肃。
“哎呀!叶修新增的材料我们没有!”柳非惊呼。
“先拍下再说!大不了先欠着以后慢慢还!”高英杰一扫往日的犹疑,一派杀伐决断之色。
“队长你放心!我们绝对会把你的艳|照,啊不是,照片买回来的!绝对不让它落在别人手里!”袁柏清视死如归地握拳。
王圌杰希在柳非的友情协助下找了件厚外套披在身前,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看着队员们,内心思绪万千。
现在已经是训练时间了,可看着他们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们毕竟是为了自己这个队长和微草的形象,倒也不好生硬地叫停,而且经理估计也会支持他们的行动吧,总不能让微草队长的巨|乳照流落出去……现在看来,他们也在自己不能上场的时候很好地支撑起了微草呢。
微草爸爸王圌杰希,变成了微草妈妈[大误]后的今天也很欣慰。



【蓝雨】
“少天再加一份材料,一份就好,这个价码不至于让三零一承受不起放弃竞价。”喻文州带着成竹在胸的微笑指挥。
“好嘞,看我的!啊,三零一果然跟着加价了!队长队长,现在还提价吗?”黄少天回头问站在身边的喻文州。
“不用了,就让他们成交吧!”喻文州回答。
群里叶修喊过三次,没人加价,杨聪的照片终于得以回归三零一,只是价圌格也让三零一好生肉疼。
喻文州的Q圌Q对话框亮起,叶修圌发来了消息:“这次还是二八分,下面单子里列的这些归你们。”
喻文州慢悠悠敲了一句:“好。合作愉快。”
黄少天探头看着,兴圌奋道:“不愧是队长!不但没被叶修那个不圌要圌脸的偷圌拍到,还趁机和他合伙,空手套白狼赚了一笔材料!”
喻文州笑笑:“我只是没有不圌穿着整齐就和别人视圌频的习惯而已。叶修拍了视圌频要干什么也不难猜,既然是双赢,那何乐不为呢?”
黄少天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满眼都是小星星,正准备再遣词造句,上万圌言圌书表达一下对喻文州英明神武的赞美之情,忽然身后被人猛推了一把,上半身向前一扑,整张脸都埋进了柔圌软的,有弹圌性的,温暖的……
耳后传来卢小少年清脆的嗓音:“黄少,想埋胸就上啊,都看得两眼放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霆】
“这个价码未免高得离谱了。”肖时钦皱着眉看着选手群不断攀升的竞拍价圌格,“各家战队的主要目标一定是买回自己队长的照片,彼此之间竞争应该并不激烈。一定有人暗中抬价,叶修让群里竞价的人开着匿名恐怕就是为了让人看不出参与者的身份,方便浑水摸鱼。”
“会不会是兴欣自己人?”戴妍琦试着提问。
“不会,叶修为了自证清圌白,让兴欣的人都亮出过自己的匿名,他们自己人没有出现过,一定是有别人……会是谁呢?”肖时钦沉思。
片刻后,他突然一拍桌子:“蓝雨!”
“啊?蓝雨?为什么?”戴妍琦不解。
肖时钦微微一笑:“首先,行圌事非常符合蓝雨机会主圌义的风格;其次,目前为止抬价者都很好地把握了各战队所能支付的材料上限,这一点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的;最后,喻文州的照片,可是至今都没有出现在拍卖里啊!估计是叶修没拍到喻文州的照片,反被喻文州猜透了用意,于是两家联手了,蓝雨暗中抬价,拍卖成功后再从兴欣分一笔材料。”
“原来是这样!太心脏了!”戴妍琦愤慨。
“就算是猜出真圌相了,也没办法解决,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办了。”肖时钦叹气,“王圌杰希江波涛不可能看不出,还不是乖乖地把照片高价买回去了?还有霸图,张新杰应该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他们更麻烦……妍琦?妍琦你怎么了?”
戴妍琦满脸荡漾着小粉红,眼睛都变成了心形:“没,没什么。”
肖时钦:“……”他觉得这很明显是有什么。
戴妍琦抬起爪子羞涩地捂住脸:“矮油,人家就是看队长穿着人家的内圌衣有点羞涩嘛~队长太胸涌澎湃了愣生生把人家的清纯少圌女系穿得这么sеxy……”
肖时钦:“…………”他就知道今早不该放任这丫头给自己硬套圌上内圌衣!


 


【霸图】
经理在门外深呼吸,动用了毕生的勇气值,然后心一横,推开了房门。
韩文清和张新杰听见门响,同时转过头来。
恢复一马平川的张新杰让经理热泪盈眶:副队终于复原了啊啊啊!
而一旁的韩文清……
高大合宜的身材,雄圌壮挺拔的站姿,严肃凶悍的表情,高圌耸饱满的胸前,快被撑圌破的队服……
经理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然而韩文清和张新杰没有理会经理,转头继续研究。
“根据我之前的体验,把队服拉链全部拉上感觉比较紧,甚至可能阻碍呼吸。”张新杰说。
韩文清点头:“确实。”
张新杰伸手帮韩文清拉开拉链:“这样会不会感觉好一点?”
两个高圌挺的半球体从拉链间跳出来,用活跃而有韵圌律的抖动证实了它们极佳的弹圌性。
韩文清:“嗯,这样就可以了。”
经理暗暗自戳狗眼三万次,第N次给自己打气,挤出声音:“那个,我们是不是也要关心一下叶修在群里卖照片的事?”
韩文清冷冷地看着他。
经理打了个冷战,心说祖圌宗你可别说什么不屑参与这种无聊的竞拍,要光圌明磊落别在乎外人评议!您老这形象要是流传出去……
心脏圌病都快犯了的经理福至心灵地补了一句:“文清啊,就算你不介意,也要考虑一下张佳乐的心情啊!”
韩文清一怔。
经理知道自己的游说起了作用,赶快拉着张新杰和韩文清到电脑前坐下,登QQ进了选手群。
至于为什么还要扯上张佳乐……
“老林,据说这次不是治疗,是所有队长变大胸对吗?”张圌佳乐半死不活。
“啊,据说是的。”林敬言扶了扶眼镜。
“那为什么我也!我也!”张圌佳乐托着沉重的胸器歇斯底里。
“呃,因为你是百花前队长?”林敬言默默退了一步。
“你还是呼啸前队长呢!你为什么没事?!”张佳乐咆哮。
“大概是因为……我不是幸运E?”林敬言推测。
“……”张佳乐看上去很想自挂东南枝。
“至少叶修也不知道你会这样,所以他没有找你视圌频骗走你的照片啊。”林敬言安慰张佳乐让他往好处想。
“他是没有找我。”张佳乐面无表情地抬头,“可是我自己送上圌门去了!”
如果不是他今早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变波|霸后太震圌惊,想也不想地跑去找张新杰……
如果不是他一着急进错了门冲进了韩文清的宿舍……
如果不是他进韩文清宿舍的时候韩文清正好被叶修骗着接通了视圌频……
林敬言已经不知如何安慰张圌佳乐。
就在此时,经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试探着开口:“那个,实在是买完文清的照片后我们库存的材料就不多了,所以……”
张新杰皱眉:“那个和我们竞争的不像蓝雨,抬价太猛了。”
“那会是谁?”林敬言诧异。
“嗡——”张佳乐手圌机一震。他掏出手圌机一看,是一条短信。
哟,粉红的睡衣挺萌,加上那坨胸简直可以去网骗了——孙哲平。


 


 


【兴欣】
叶修叼着烟,心满意足地检圌查着各站队发来的材料和打来的欠条,按照清单把蓝雨的份给他们发过去:“文州真是发得一手好战争财,让队里匿名喊了几次价就捞了一大笔。”
魏琛在一边摇头:“不知道谁更有一手,发现不对头之后挨个去戳那群队长开视圌频,截了一堆图卖。”
“这叫有商业头脑!看哥才是一个一切为了战队的好队长,又这么多稀有材料进账了,给伍晨减了多少压力啊!”叶修圌道。
“那么,队长大大不介意为了战队再奉献一把吧?”方锐真诚地笑着。
“你们想干嘛?”叶修有种不祥的预感。
“嘿嘿嘿!”方锐愉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海无量】最后出圌售的是我们荣耀教科书叶修大大的高清无圌码图包!请自圌由地,出价吧!
【生灵灭】善恶终有报!
【大漠孤烟】天道好轮回!
【百花缭乱】不信抬头看!
【王不留行】苍天饶过谁!


 


 


【撸否说我有min gan 词汇,改了无数遍都没发成功,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最后动用了河蟹处理器,加进了好多“圌”看着好难受ORZ】


 


【到底是为什么连乐乐的名字都要河蟹掉啊,不欺负乐乐好吗好吗?】

………配不了身好郁闷………

存个准备大修的稿子


ON.1 初识还是重逢?
在狂欢节中的威尼斯散发着一种热情和活力,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贡多拉的船夫轻轻地哼唱着《桑塔露琪亚》。广场上,人们聚圝集在一起,狂欢着。
云雀恭弥看着四周,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已来到意大利5年之久,但是他仍旧不能很好的适应这里的一切。向街角望去,有一个意大利男子正站在那里表演魔术,引得路人纷纷喝彩。男子大约25,6岁的样子,有一双宝石蓝的眸子,矢车菊蓝的头发竟梳成了凤梨头,咋看还真和六道骸那个混蛋有那么七八分相像。 想到这,云雀不禁朝地上啐了一口,该死的,为什么到现在自己还会想起他?那个六道轮回的混蛋!2年前,他就那么扔下自己,死了。死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食草的满足笑容;泽田纲吉那一批食草动物还为他开了一场追圝悼会。但,云雀没有去,因为,他坚信那个扔下他的混蛋六道骸一定还活着,躲在某个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好戏。当时云雀就想:他云雀恭弥可不是你六道骸随随便便能戏圝弄的人,等着吧!他一定会把六道骸给揪出来。可是啊,到后来云雀不得不承认六道骸这个人,或许真的不在了。
教圝堂的钟声响起了。当,当,当,一下下有力的敲击着云雀的心。他又向街角望了一眼,少年还在表演魔术,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云雀厌恶地看了看聚圝集的人们。大步流星地准备前往这次任务的地点——Veleno酒吧,不然他可不愿在这种群聚的地方多待一秒。
Veleno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酒吧,云雀恭弥这次来这家小酒吧是为了接一个——新任彭格列雾之守护者。六道骸死后,本来雾守顺理成章的应该刘库洛姆•骷髅接任。但是库洛姆本人表示不愿再插足彭格列以及黑圝手党的事。毅然退出彭格列,和黑曜众人一起 回到了日本隐居起来……所以,彭格列不得不重新物色雾守人选。
云雀恭弥推开Veleno的大门,Veleno不同于其他的酒吧,与其说这里是一家酒吧,都不如说这里更像一家咖啡馆。这里没有昏暗的灯光,让人抓狂的重金属音乐,以及大面积的群居。酒吧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吧台后面的酒保懒懒散散的擦着玻璃杯,角落里一家黑色的三角钢琴里传出的悠扬的音乐让人倍感舒适。云雀别别嘴,不得不说,这位新任雾守的性子还真是和六道骸T圝MD那个混蛋很像啊。拒绝彭格列安排的,硬是要人到这小小的酒吧去接他。想到这,云雀摇摇头,在靠近吧台的位置坐了下来。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吧台后面的酒保立即凑上前来询问。
“日本清酒”云雀不假思索的说。
“……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日本清酒。”
“那就要血圝腥玛丽。”
“好的。”
突然,酒吧的门被推开,进来的竟然是刚刚在广场表演魔术的那个男子;男子环顾了下酒吧四周,径直向云雀走来;在云雀面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先生,你……是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吧?”男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雀。
“哼,是又如何?”云雀瞪着斜眼看着的男子,揣测着他的身份,不会是敌对家族的人吧?男子与六道骸极为相似的气质让云雀十分不爽。
“哦呀,彭格列的守护者还真是盛气凌人啊。”
“那又如何,与你无关。”不在看着眼前的男子,云雀开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fufufu……,我们以后可是同事呢。怎么叫‘与我无关’?”说着男子笑了起来。那笑声和六道骸一样很变圝态。
难道说,你就是新任的雾之守护者?“云雀放下杯子,开始重新好好打量眼前的人。
“fufufufu……我是Ananas,彭格列的新任雾之守护者,请多指教。”
恍惚间,云雀把他和六道骸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TBC

戊上老远:

#全职高手# # 私设账号卡Ver.3.0 # # 小手冰凉 # 

《 燃烧的肝脏· 怒放的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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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深沉。

图3是之前桃叶酱要的法书,那个包包是(并不存在的)法术书改的,反正这种私设的配饰小伙伴随意就好。

还是挺满意半透明小披肩的,裙子腰处可以是白色也可以灰白渐变,花纹也是随手画的,别纠结。很多部件跟1.0(2.0)是一样的,花纹都是为了好看画的,实物有没有都还好啦……啊哈哈。

[韩张]老爸

慕谨汐:

Warning:这是一篇很甜很温馨的虐文。


老爸


韩张Only 含林方


文/慕谨汐


 


[荣耀论坛生活版][求助]求收集霸图首任队长韩文清的所有剪报。


内容RT,现金交易。量多者还可赠霸图前任队长的签名周边若干。如果感兴趣可与本人私信。


 


*


 


我老爸今年五十岁了。


他是一个很凶、很严厉、很不讲理、很容易大发雷霆的人。


当着他的面我喊他“老爸”,背地里却喜欢叫他“老顽固”——这是我给他取得绰号,本来只有我知道,后来有一次跟林伯伯打游戏的时候忘了语音说漏了嘴。我记得当时那头本还在说话的人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道:“嗯,你爸这个人,年轻的时候也、挺有他那套的。”


我自动把这句话转化为:你爸年轻的时候也那么霸道专横独断专行。


这个瞬间我感觉自己找到了共鸣,找到了知己,退了副本跟林伯伯大肆诉苦起来。后来他家方锐听到了声音也跑过来和我们唠嗑。


共同吐我老爸的槽让我们三的友谊得到了质的飞跃量的升华。


因为他的槽点真是太好吐了,我随随便便就能列举出来。


 


十二岁那年我小学毕业。就在别人家孩子都兴致勃勃地交流规划全家带着去哪里毕业旅行的时候,我老爸一脚把我踹出家门:“霸图青训营的床位给你安排好了,滚过去吧。”


“老爸!我才十二岁!”我举着豆腐块似的包袱行李,站在家门口抗议。


“你都十二岁了,荣耀还玩得这么烂。”老爸站在玄关处,双手抱臂,一脸鄙夷嫌弃地看着我,“滚过去好好磨练吧!没进步就别回家见我。”


 


我就这样被赶出家门,失魂落魄悲痛欲绝地走到了霸图俱乐部门口登记入册。


我一个人去的,你看我老爸多么混蛋。


……就算我家所在的小区距离霸图俱乐部就隔了一条马路那又怎么了?


反正我是一个人去的。


 


到了报名那点儿,负责接待的是一张新面孔。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填好的信息资料,一脸为难:“小朋友,你这年纪太小了啊。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吧?父母知道你来这里参加集训没有啊?”


我眼珠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不瞒你说啊叔叔,就是我父亲逼我来的。他把我赶出家门说不玩出点名堂就不让我回去。”


“还能这样?”登记员错愕,感慨:“现在这些家长真有够不负责任异想天开的啊。”


听着别人埋汰我老爸,我这边一个人偷偷乐,正准备再讲上几句,结果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韩队两个小时以前就跟我打电话说你过来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听到这个声儿我整个人一激灵,转过头去刚准备说话,就发现我身后排队的那群同龄人全都一激灵。


 


是宋叔叔,霸图战队现任队长。


一个比我怕老爸,还要让我害怕的人。


 


我老爸这个人虽然顽固又霸道,但是对付我无非就是两招——一招是上手,小时候我被他揪着衣领掀起来打了无数次,但这是犯了大错;如果情节不算严重,老爸就会威胁我:“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回垃圾桶?”——这是第二招。


通常情况下第二招比第一招管用。


因为被打不会被赶走,不会没有地方住;但是丢回垃圾桶那就不一样了。不会有人再打我、再威胁我……再关心我。


而且我老爸确实能这么做,因为,我确实是被捡回来的。


老爸说,我是在一个大清早,在垃圾桶旁拾回来的。


他没有仔细地说过这一段的前因后果,只单单告诉了我这么一句。然而我注意到,在他提及这个部分的时候,目光变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然而宋叔叔就不一样了,宋叔叔很严谨,很守规矩,做事十分有条理。


宋叔叔不如我爸,林伯伯,他家方锐,总能让我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


简单得来说就是一个找不到突破点的人。


来之前我爸就给下达了指令,让我多跟宋叔叔学习。


但是这一点也让我非常困惑,确切的来说,我老爸给我安排的荣耀征途,整个都让我非常困惑。


 


去年俱乐部给我做过手速测试,当时经理报着成绩表出来一脸惊喜地看着老爸,说:“韩队,小韩的手速和反应能力,甚至不比蓝雨队长卢翰文当初的成绩差。”


暗示的意思显而易见。


然而老爸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我,他甚至都不曾去瞄一眼那张出色的成绩单,然后老爸说:“别让他碰大漠孤烟。”


 


老爸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就在那天晚上。他跟宋叔叔说让公会那边把石不转的账号卡找出来,再过两年给我上手用。


我不清楚石不转是谁,但是从宋叔叔紧锁的眉头上我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他们并未达成一致。后来又有很多人来找老爸,林伯伯、俱乐部经理、甚至老板都给老爸打过电话,但是不论别人怎样讲,老爸都说:“他会成为最优秀的战术大师。”


跟林伯伯讲电话的时候,老爸又填了一句:“这是他说的。”


 


我可没说过这话。


我躲在墙角听完电话,咕哝。


老爸不让我碰酷酷的大漠孤烟,真不爽!


 


然而更加不爽地还在后头,自从从他嘴里吐出了“战术大师”四个字,他就真的在把我往这个方向培养。


十四岁的时候,《论持久战》、《孙子兵法》、《本草纲目》(注解1)堆满了我的房间的书橱。


我一脸苦恼地看着他:“为什么《本草纲目》也要看?”


老爸:“闭嘴。再逼逼就把你丢回垃圾桶去!”


《论持久战》好歹还是现代文。


《孙子兵法》就比较头疼了。看来看去我就看懂了两计。最感兴趣的是美人计。


 


美。人。啊。


初三那年我有点疯狂地迷上了追星,对snh48里的那个周小汐情有独钟。


后来老爸觉得我玩物丧志大发雷霆,一把撕了我房间里的所有海报周边手办。


我怒急攻心,一气之下毅然选择了我看懂的第二计——走为上计。


 


五个小时之后我坐在南京林伯伯家里跟方锐玩猜拳。


方锐这个人很有意思的,他不让我喊他叔叔,说那样把他喊老了,要我喊他锐哥。


我说那你和林伯伯在一起成何体统,岂不是乱伦了?


方锐眨眨眼睛看着我:“你不觉得年龄差很萌吗?”


……不是让我喊你锐哥你就真的变小了好吗?


 


“来来来小伙子,跟你锐哥说说,你爸把你咋了你要离家出走?”


“他不讲理!”那个时候我还不敢喊他老顽固,“他撕了我收集所有的周小汐海报和手办!”


“周小汐是谁啊……”林伯伯在旁边摸摸下巴,陷入沉思。


方锐鄙夷地瞅了一眼林伯伯,“周小汐你都不知道,林大大你真落伍。”


“不是,我觉得这个名儿挺熟的。”


“好了林大大,你就别装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早就不在意这个了。”


“不是,这个名儿真的挺熟的。”林伯伯还在那边掏心掏肺掏脑力,“啊,我想起来了,是上海人吧?姓周?长得还挺漂亮的,那不是……”


方锐也陷入沉思。


 


我迷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俩在说啥呢?”


方锐:“我俩在说,你老爸,可能认识周小汐她爸……哎卧槽小伙子你干嘛?”


“收拾东西回青岛!”


跟林伯伯锐哥说白白进安检之前我还隐约听到人海里,林伯伯跟方锐说:“你别看,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没准真的能成玩战术的。”


“……看人的眼光不一直都挺好?”


 


谁的眼光,前面那个名字我没太听清。


不过,算了,管他呢!


 


我乐滋滋地扑回家里去跟老爸服软的时候,他还在捣鼓他那台Iphone17。


我翻了个白眼,距离这个机型出来都过去十几年了,我怀里装着的还是他前段时间送给我的Iphone30,然而他自己却从不肯换新的。坏了就拿去店里修,每次去都能看到店里成员为难的表情:“您这个,我们得送回上边看看,怎么替换零部件。”再后来店员都被我老爸的忠诚打动,劝:“要不,我们这边给您提供一个私人专享以旧换新的福利?”


可老爸从不曾动摇。


依旧用着他那个,又大又耗电,像素不清晰画质也不好的老古董。


 


“老爸!”我笑嘻嘻磨蹭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地拥抱,“我回来了。”


“你林伯伯家好玩么。”


“再好玩也是别人家。”我把头埋在他怀里蹭蹭,再抬起来的时候就看他已经不生气了。


其实我老爸有时候,也是个很容易被哄好的人。


此刻我觉得自己颇有成就感。


 


再后来我初中毕业,正式进了霸图战队打比赛。


不得不承认,虽然我之前一直抱怨老爸总让我看些没用的东西,但是书中有些思想的精髓,确实已经在潜移默化的影响我。


我见到了石不转。


那是一个穿得很白,很好看的牧师,装备也特厉害。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给我以一种无与伦比的熟悉感。


可我翻遍了脑海里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究竟是谁,让我产生这样的体会。


 


我和石不转配合默契,一战成名。


铺天盖地的报道卷杂着种种议论纷纷萦绕在我身边。


伴随着我的出现,他们开始频繁地提到一个人——一个我以前从无印象的存在。


“张新杰是谁?”我拿着报纸问老爸。


 


我问他的时候,恰好是吃饭时间。


老爸中规中矩坐在那儿,置若罔闻地继续一口饭三口菜,按着那个速率消灭了他面前所有的食物,随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他这个人怪毛病可多了,吃饭的时候从不讲话,算是恪守了食不言,寝不语。


以前我也试图追随他的脚步,可试了几次就发现我还是憋不住,吃东西只挑自己喜欢的多吃,吃不完算了,也忍不住地要讲话。


只是很奇怪,一向对我要求严格的老爸这次却没有强求我这么做。只一意孤行地吃他自己的饭而已。


 


直到喝完汤,擦了嘴。老爸才开口:“他是我的牧师。”


我拧着眉毛。


这句话听着太别扭了。


老爸完全可以说:“他是我同事”,“他是我队友”,“他是我搭档”……然而,老爸说,“他是我的牧师。”


可虽然听着奇怪,我却也挑不出什么错误来。


 


我对报纸和论坛上开始频繁地拿我本人和张新杰做对比的事情感到很无趣,很厌烦,又很无奈。


从综述到战术详尽分析再到走向一应俱全,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表示:在荣耀的问题上,韩不疑和当年的张新杰是如出一辙,甚至在很多细节的构思上,两个人的想法也是惊人的相似。


“这种结果没有多年的训练室不可能完成的,看来霸图战队真是从很久以前就在准备着自己的这件秘密武器啊哈哈。”电视解说这样讲。


呸!


当年他们还想让我玩大漠孤烟呢。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我突然想起来,从最初就决定让我玩牧师账号并力排众议让我往这条路上走的人,是我老爸。


只有我老爸。


 


“知子莫若父。”我回家之后好好表扬了老韩同志。


在老爸开口前又赶紧补充:“捡回来的也是你儿子!”


直到听了我这句话,老爸才放下了他那只Iphone17,道:“你不是我捡回来的。”


“咦?”


“捡你回来的,是新杰。”老爸说,遂又补充:“就连你的名字也是他取的。”


灯光太亮,照得我晕乎乎的,唯一有记忆的就是老爸威严得一如往昔的声音里,透着点老年人才有的苍劲和沙哑。


我老爸终究是要老了。


 


再后来我当上了霸图队长。


带领着队伍拿到了几个冠军。


这个时代风云莫测,瞬息万变。一转眼此时的荣耀粉大多已经不记得,曾经的老将们有过怎样辉煌的过去。


我老爸也彻底卸下了曾经的光环,成了小区大院里打牌下棋摸麻将的众多老人之一。


只不过他年轻时耗眼过度,到了年纪大了终归眼神不太好,摸牌下棋什么的经常吃亏。老头子脾气暴躁,久了,乐得跟他玩的牌友也变得少之又少。


老爸索性待在家里,对着手机做自己的。


 


我常常劝他少碰点电子产品。


可老顽固毕竟是老顽固,不论我说再多遍也捧着他的那些装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Iphone17终究是坏掉了,老爸把卡里所有的东西拷出来,买了个新机子又一股脑全装了回去。之后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他老古董的遗体,放在枕边夜夜陪伴。


我搞不懂他究竟是怎样想的,只是知道了一些关于那只Iphone17的事儿。


那是在帮他拷资料的时候,我发现,老爸捧着看着年年不忘的,只有几个录像视频,照片截图尔尔。


 


我趁老爸出去上厕所不备时偷摸点开过其中两样,第一张图片是一张纸条扫描出的一段话,大意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新手机你用得习惯。


第二样则是一则录像,那是大约黄昏时分拍的,地点大约是整修之前的霸图训练室,一个人侧着脑袋趴在桌上睡觉,黑色的发丝垂在脸上,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看得清他睡得很熟,大约是真的困倦了。


整个录像一抖一抖,拍得不大清晰,大概是趁人睡觉时段偷录,又时刻担心人醒来的原因。


后来录像突然转向不知名的视角,屏幕可见处什么都瞧不见,只听到有细微的声音传出:“队长?……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那个人我没有见过。


那个声音我没有听过。


但是,我想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我关了视频,感觉到自己心脏还在砰砰跳。我从口袋里掏出石不转的账号卡。


韩不疑。


不移。


不转移。


石不转。


 


“拷完了?”老爸上厕所回来,问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出现的那些皱纹,看着他不再年轻的面容,看着他的眼。


那一瞬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想明白了老爸对我的所有期待,老爸对我的古怪要求,老爸怀旧的缘由,甚至他奇怪的吃饭理念……


然而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站起来,给我最最亲爱的老爸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能感觉到老爸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嘴硬地说:“多大人了,成何体统。”


可声音里没有斥责的意味。


 


老爸我爱你。


尽管有些爱我真的给不了。


 


关于张新杰成摞成摞的资料,我是在整理老爸遗物的时候发现的。


在他的床底下拉出来的大箱子中,我看到了几十年前电竞之家的杂志页,还有别的现在甚至不存在的媒体的剪报。


那些纸页大多已经发黄,发皱,油墨染得看不清原本模样,只能从大标题里看出,是和张新杰有关系的。


身边的律师问我这些物品如何处理,是否需要火化时陪同烧掉。我想了想,最终摇摇头,登陆小马甲上了荣耀论坛,发了一个求助帖。


 


许多天后我开始陆续收到各种装载着旧报纸的信件和快递,他们当中的很多人事先并未与我联系,也没有索要交易金,只在快件中附赠只言片语,说:“还有人记得当年的韩队,真是太感动了”云云。


我把收到的剪报和杂志页整理好,也叠出一摞,放在了老爸床下的那个箱子里面。


 


生的时候老爸不曾等到他。


那么至少现在,我想让他们在一起。


 


我把箱子合起来,上了锁,放在了它原本的位置。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个,或许是我的孩子,或许是我的爱人,发现这个秘密,但是我在箱子上贴了小纸条——


这是我两位父亲的东西。


 


FIN


 


写完了,写得我好难受。


最初只是想通过一个第三人称,展示给你们看,他们两个人已经互相融入了对方的生命,就算其中一方不在,另一人的生活中也处处是他的影子。


并且文中的儿子,也是一种传承的体现——不仅是韩张之间,也是霸图,也是许许多多其他精神的延续。当然,表现不出来,就只能后记里告诉你们我的意思了(喂。


 


然后,有个地方解释一下。


注解1:《论持久战》和《本草纲目》都是张副作息表中提及的读物。因为可能有人不知道官方周边上的内容,所以这里单独拿出来说一下。


 


就这样,希望阅读愉快(……?)


 

【全职】轮回和蓝雨段子两枚

23333梗太棒

燃烧的壁炉:

最近不算闲,所以都是零碎的段子,再有倒是有一大堆洞......


叶皓也许明天能发上来,王喻已经洞了好几种了,古代现代架空咳咳咳咳......此处略过,这不是重点。


今天的段子,无关cp,就是两个笑话。


#原著向#




第一,轮回两大传说。


也许有人知道寿春大族周家。


小周出身在一个显赫的大家族中,祖上时江家是这一系的家臣。因此,周泽楷和江波涛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彼此了。


江波涛不是S市人,但是从小也听周围的老人们说吴语长大。而且,因为要与周家接触的关系,虽然因为没有语言环境说不太好,但是他从小就能听懂S市方言。


后来他就进了轮回。


周泽楷有一个秘密,谁也不知道。


——他有一个神秘的切换功能。


周泽楷在外腼腆,不是微笑就是没有表情,因为不太会说话也不太爱说话。但是,鲜少有人知道其中原因:


周泽楷说不好普通话。


S市方言本就属于吴语,虽然推普工作做得很好,但是在古旧的大族里依然有不太说普通话的传统。周家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没有人知道,周泽楷的上海话说得极快,并且极其冷淡。


比如《归时计》中的以下片段:


【“小江。”


两个人慢慢往前走。快到电梯口的时候,周泽楷忽然出了声。
“嗯?”
江波涛露出十分耐心的笑容。
“孙翔......”
他犹豫了一会儿,却换了S市方言。


“侬明朝白偶伊格视频。” 】


其实真相是这样的:


小周在私下,只有小江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说方言,当然小江只用普通话回答。而小周一旦说方言,就立刻会切换成冷淡的S魔王。


是以,轮回经常有这样一个传说:


 轮回传说之一“身份不明的S魔王”
症状:有时会听到副队在跟人说话,对方语速非常快,态度极其冷淡
这是。。谁呢? 


嗯......没有人知道。


 #迷之男子。

其二


小周是这样一个出身大家的人,从小受到非常有规律的教育,所以做事很谨慎。


他会经常事先把事情都安排好,跟小江说得很清楚。


等到见人的时候,不会说话的小周困惑地笑一笑。 
小江立刻表现出教科书一般的解答。 
 被称为#轮回最大的谜团#——副队的读心术




第二,蓝雨战争。


蓝雨有个奇特的故事,据说黄少天刚来的时候虽然也是特别爱说话,但是不是这样的。


至少没有话痨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他的话痨很大一部分是战术,是天然的“垃圾话”,而并不仅仅只是发牢骚。


所以,可以推出,黄少天话痨是有目的,有原因的。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当初蓝雨训练营无人能敌的黄少天,会需要修炼垃圾话呢?


这其实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这是一个感人的故事。


有一天,魏老大输了这件事又有人提起来。当时的黄少天临近出道,已经不会再那么愤怒了。但是一旦有人提,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大家面前不好发作,私下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找了喻文州。


“xxxxx,xxxxxxx!”


黄少天这样说道。


喻文州微微一笑。


“少天说得对。”


黄少天一愣。


“xxxx,xxxxxxxxxxx!”


喻文州坐到靠背椅上,转头用温和的眼光看着他。


“那么少天还想说什么呢?”


“......”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


旁人永远不会知道。


黄少天的话痨,是因为他在跟准队长说话的时候,根本无法在质上压倒分毫。于是,走投无路的黄少,只能以量取胜。


-------------


完。

[全职语c群宣] 荣耀养老服务器。

沧冷。:

❤其实不是为了养老,只是气氛轻松的语c群一个,现招各种人和卡。


❤崩不崩皮什么的全凭自觉(当然你崩的太可怕我会找你小窗),然后大家也经常闲聊点别的(比如基三啊cos啊画图啊写文啊),总之开心就好。感觉挺养老的?


❤瞩目:当然不提倡崩皮,但是更不提倡因为崩皮这种事闹不愉快,毕竟在一起玩开心比较重要,所以我们这个语c群其实特别不正规,慎入。


❤其他:


1.无审,禁黄豆,不禁图但禁刷屏(体谅一下群里流量党),穿越带套,禁重皮(先到先选),卡等身或15cm(mas和自己随时调整)。


2.两周清,长期不冒泡下皮放置。(高三党可适当宽限)


3.格式:


[战队]_名字 


[战队]_卡名


4.群众要求:


x刘小别求一只不弧他的飞刀剑,注意这只刘小别不吃刘卢。


x唐昊求呼啸全员,毕竟目前他只有一只刘皓……然后这只唐队吃唐邹,有同好的邹远吗?


x林敬言吃了他的温文儒雅只剩流氓求一只点心大大,以及他的卡冷暗雷,并且坚持认为自己是攻。


x刘皓只求一只和他组cp的……


x夜雨声烦希望带着流云和流木一起玩耍(顺便这是一只忠犬,喻黄夜索不解释)


x自作主张的给韩队找一只脏心杰。




❤最后


群号:288986952


群号:288986952


群号:288986952


 
☆感谢这里,让我有幸遇到你。 


☆你的荣耀不败。










❤以及随手扔点无聊的截图:






















































最后的最后……欢迎来玩啊~!


但是不准来催我的稿 [严肃且阴沉地]……



【叶/喻】荣耀背后

😂…

聆雪:

·含大量SP/训诫内容注目,在此设定下是必然OOC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姑娘请务必先自行百度了解一下再看,避免触雷。


·叶喻非CP注目,纯友情,无JQ。实际CP依然是喻黄,烦烦表示本次不是主角也要怒刷存在感。世界邀请赛背景,传统又俗套的纯训诫,没多虐也没多大糖。本篇又名《联盟处处有真情,果然烦烦是真爱》


·尽管以后还会写这种奇怪的东西【。然而我依然是一名专注产出喻黄的作者,真的,你们不要抛弃我【尔康手


 


 


  第一届荣耀世界邀请赛,小组赛第三轮,中国队首场负于瑞典队。


 


  令国内媒体、外媒都大跌眼镜的是,前两轮比赛都以大比分获胜、积分稳占小组榜首的中国队首尝败绩竟是以如此悬殊的比分,擂台赛落后一个人头,团队赛落后三个人头,堪称教科书式的惨败,也应了那句站的越高跌的越惨。


 


  瑞典队也的确算得上实力强劲,是D组中唯一有实力和中国队争夺出线名额的一队。他们在本轮迎战强敌中国队的安排上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将个人实力最强的几名选手全部放在擂台赛全力一搏,效果谈不上多显著,反倒在未经过刻意布置的团队赛以大比分获胜,闹了好一出乌龙。


 


  网上甚至有评论说如果瑞典队不做这样脑残的安排,团队赛简直可以创造六分全胜的纪录,可见中国队本场团队赛的表现实在是不尽人意。


 


  赛后复盘室,国家队队长喻文州正在做赛后总结,他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和获胜后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说到团队赛的部分时,听上去更像是他个人的自我检讨。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最后再次和大家道歉,非常对不起。”喻文州深深地鞠了一躬,坐回了座位上。


 


  一片死寂。


 


  在场的各位大神都是久经沙场,看淡输赢了,而且只要下一场比赛正常发挥,D组的出线名额还是稳拿的,但要说没有不甘心、一点不愤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喻文州的手速问题本就因为担此重任而颇受诟病,打得好的时候都要被人顺带黑上两句,经此一役,国内荣耀相关论坛都快要把他喷出银河系了。


 


  观众尚且如此,亲临现场的几位心里是什么感受自然不用说。唐昊有些烦躁地挪了挪椅子,王杰希轻叹了口气,张新杰闭着眼揉了揉额角,苏沐橙担忧地看了喻文州好几眼。


 


  就连复盘时一向比较活跃的黄少天今天竟也是一言不发,期间一直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家队长看,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发表点什么看法或是劝慰一句的时候,他仍是破天荒的一声没吭。


 


  当然也不会有人忍心苛责这位队长一句。观众可以当键盘侠无脑喷个爽,在座的却没有一个不清楚他为国家队付出了多少,说是夙兴夜寐也不为过。


 


  最终还是喻文州再次打破了沉寂:“叶领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一屋子的人多少都有点被惨败的愁云笼罩着,要说看不出什么负面情绪的,除了自我检讨时都镇定自若的国家队队长,就数我们国家队领队了。


 


  “也没什么,哦对了小周你稍微悠着点,注意着点手,赛事这么频繁,小组赛你就这么拼,决赛还打不打了?团队赛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啊,少天今儿打得不错,尤其在你亲队长指挥成这熊样的情况下,值得表扬。”


 


  叶修一方面确实说的是实话,另一方面也是想撺掇黄少天说两句,缓解下这死气沉沉的气氛,结果话唠没给他面子,依然作眼观鼻鼻观心状。


 


  “行了,都没什么事了就别在这静坐了。”叶修无奈道,“今天是难看了点,不过没多大影响,各位心里也有数,最后一轮正常发挥就是了。都散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文州留一下。”


 


  大部分人都默默松了口气,如蒙大赦般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走了。王杰希走过去拍了拍喻文州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喻文州微笑点头应了,他便也跟着大部队撤退了。


 


  只有黄少天还坐着没动地方,直到最后一个人退出去把门关上了,他才终于开了口:“老叶,队长他是……”


 


  “得,你快打住。”叶修不耐烦地打断他道,“该你说的时候你不说,你队长自己长嘴了,不然我留他做什么。”


 


  “我靠靠靠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留他做什么好吗!我和你说,三天后可还有比赛呢,你有点人性……”黄少天这一要发力干脆站了起来。


 


  这回没等叶修开口,喻文州先起身一把揽过了他——反正叶修也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没什么好避讳的。


 


  喻文州就这么半搂着黄少天,轻声在他耳旁交代了好几句,又露出了一个和往常没差的温柔又宠溺的笑。黄少天被他这一笑晃了眼,狠狠闭了两下眼,心口仍是止不住地一阵阵泛着酸,半晌才小声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叶修忍不住好笑道:“行了吧你,其实我还真不介意你围观,还不是怕文州面上挂不住。”


 


  黄少天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别过分了,不然我真和你没完。”说完也不等叶修回话就“咣当”一声甩上了门。


 


  他这一走,叶修也敛了玩笑的神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喻文州,长出了口气,感叹道:“我是真没想到,我以为最让我省心的人,猝不及防就给我玩了出大的。”


 


  喻文州把黄少天碰乱的椅子摆回原位后便半低着头,站着没说话。


 


  “干嘛呢?又没人罚你站,先坐着说吧,过了这会还不能想坐就坐了呢。”叶修意有所指道。


 


  喻文州从善如流地坐下,还是没说话。


 


  “……学周泽楷挺有意思?说话,跟我玩消极抵抗可没什么好下场。”叶修语气中带了些威严。


  


  “我……不太想说,”喻文州这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无论什么都不是理由。”


 


  叶修一听乐了:“呵呵,你放心,我这有数呢,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带给你减一下的。”


 


  这话比起之前的暗示,意味就明显得多了,饶是喻文州这般心性的,也忍不住在椅子上挪了个位置,微微偏过了头。


 


  “怎么,这就怕了?”叶修看他这样还觉得怪有意思的,也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便没再端教训人的架子,拍了拍他肩膀道:“文州,我最后问一遍,你要不说也没关系,呆会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不过我刚才不都说了,比赛失误和这个是两码事,其实我看黄少天那德行也能猜个大概,只不过做朋友的还是想听你亲口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叶修这番话着实让喻文州很难再推拒,他很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便开了口:“我爸病危。”


 


  ……还真是这种事,叶修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也实在想不出如喻文州这般冷静是刻在骨子里的人还能因为什么事乱了方寸。家人给了在外闯荡的他们最坚强的壁垒,同时也成了每个人最不能触及的软肋;稍微设身处地的想想,家里老头子随时可能断气,自己还能稳稳当当地坐这儿打比赛?


 


  “已经有些日子了,我是昨晚才知道的,我妈不小心说漏了嘴。”喻文州闭了下眼,接着说道:“我明天的飞机回去看一眼,回来的票还没订,但肯定会赶在比赛前回来的,还要拜托领队和大家保密了。”


 


  叶修本来想说你多呆几天也没问题,因为按照原本的安排,喻文州在下一轮比赛本来也不会上场,后来一想这好歹是国际赛事,国家队队长缺席也不是个事,便点了点头:“嗯,没问题,要是漏出去了那也肯定是少天。”他顿了顿,才认真道:“希望伯父能过去这一关。”


 


  叶领队不算擅长表达感情的人,看似有些敷衍的劝慰倒是发自真心,喻文州体察人心的功夫了得,很是受用的朝他感激地笑了笑。


 


  把这事交代完了喻文州心里也轻松了些,坦然换上了一副“听凭处置”的表情。


 


  叶修也觉得是该速战速决了,他总觉得门外等着的那位随时可能冲进来。在进入教育模式前,他最后和喻文州开了个玩笑:“一会别喊太大声啊,这屋隔音不知道怎么样,我怕你们家剑圣破门而入,要说真人PK我可能还真不打不过他。”随后他神色也没怎么变,几乎是随口说道:“趴桌上去吧。”


 


  喻文州当即起身动作利落的照做了,不过心里总归还是有几分别扭的。他同叶修一样,一出道就当上了队长,教训人的活向来是自己在做,这一下子调换了角色,个中感受真是一言难尽。


 


  叶修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第一次是吧?可惜在我这儿也没特殊照顾,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脱啊?”


 


  喻文州也没含糊,自己将外裤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啧啧,连挨揍都这么让人省心,我简直要怀疑今天场上的到底是不是你了。”叶修拎着战术布置时用来画图的铁尺子走到他身侧,“我也没什么麻烦规矩,不准挡,不准躲,犯了的话加五下。这个,五十。那个,”说着他往桌上的讲解用的教鞭瞟了一眼,“二十。哎你怕也别绷这么紧,我要开始了。”


 


  叶修也真如他自己所说,不仅半点没有照顾喻文州是“第一次”的意思,考虑到他的资历和今天丢脸丢到国际上去的表现,还比平时教训自己队员的时候多用了两分劲。


 


  铁尺子薄却极具韧性,加上叶修这十年队长没白当的手劲,每一下都像是抽上去似的,连着五下打完,登时浮起了五道明晃晃的红痕。


 


  喻文州皮肤本来就白,更衬得这五下触目惊心,叶修看着都有点不落忍,暗自思忖着下手是不是有点重。


 


  可是喻文州除开在最开始极短促地喘息了一下外,愣是一声都没吭。


 


  叶修训过不少人,成年的没成年的,真不用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如何如何,谁不怕疼。自己这几下下去对一个从没挨过揍的会是怎么个效果,他心里也大概有个数,还真没见过安静成这样的。


 


  讶异和不忍心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叶修仍是用刚才的劲接着抽了五下上去,铁尺打在身上并没有很大响声,反倒是挥下去时的“咻咻”风声更唬人一些。微微肿起的红痕连成了一片,喻文州的背脊起伏了一下,攥紧了双拳,依然没一点动静。


 


  叶修简直要被他刷新了三观,他严重怀疑之前那些没打两下就和他鬼哭狼嚎的都是装出来的,也不是没见过性子刚强的,好歹总得有个喘气声吧。不过眼下还是该怎样是怎样,他将尺子抵在喻文州身后,轻敲了两下说:“来说说吧,错哪了?复盘时的自我剖析已经很透彻了,现在不是让你和我讲比赛里那些小学生等级的失误。”


 


  冰凉的尺子抵在滚烫的臀上,喻文州生理性地哆嗦了一下,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牙关咬得太紧,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缓了几秒才开口道:“我明知自己不在状态却没有知会队友和领队,换人上场即使会破坏原本的一些布置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辜负了你们的信任,非常抱歉。”


 


  叶修突然有些无言以对,他根本想象不出来喻文州来找他或是谁说“我爸要不行了,这场我打不了,你替我上吧”会是怎样的情形。说白了这件事根本是无解的,临时换人上场喻文州一样要被媒体和观众喷个狗血淋头,不过有一点他没说错,随便换个谁上来的确都能比他今天打得好。


 


  看现场的时候叶修心里也被气了个半死,只是他更不能表现出来分毫,活生生憋到现在,想想也真是挺火大的:“你这可是教科书般的明知故犯,就冲这个我觉得给你翻一番都不冤。”抬手又是五下,“既然已经上了场,还清楚自己今天不仅手残还脑残了,瞎逞什么强?我估计最想揍你的就是第一个被打下去的张新杰。”


 


  “……对不起。”喻文州低声道。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就是又快又狠的十下。连着打下来的痛感是会累积的,叶修突然不按套路出牌,最后几下痛得他差点伸手去挡,还好及时凭着超人的自控力收了回来,回过神来时已是满口的血腥味。


 


  叶修这回真有点被这么打也没吭声的人吓到,喻文州又一直把头埋在臂弯里看不到表情,他赶忙拽着衣领把人拎起来瞅了一眼。


 


  “……文州,你这渣滓洞熬刑呢?我又不是你阶级敌人,你都认可趴这儿让我揍一顿,喊个两声有什么丢脸的?”


 


  喻文州抿了抿唇上血迹,苦笑着说:“不是怕丢脸,嗯……”话说一半人就又趴了回去。


 


  叶修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嘴欠说了句不该说的,哭笑不得道:“之前和你开玩笑的,这屋隔音好着呢,叫破喉咙也保证外边那位听不见。你可真行,我还能找个四面透风的地方教训我们国家队队长是吧?”复盘的时候他特意出去抽了根烟,研究了下隔音才决定直接把喻文州留下的。


 


  “剩下一半换个方式吧,来给我报数。”叶修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本来是训不服的小孩才用这套的,我也真是碰上你个硬茬子了,别再咬自己了啊。”


 


  “嗯,知道了。”身后火烧火燎的也听不出他声音有什么波动。


 


  ——咻、啪。


 


  “嗯……一。”


 


  好的,这回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叶修默默松了口气。也不是恶趣味的非要听他叫唤两声,是真心怕他憋坏,而且弄得像他不让喊似的,那多不人道啊。


 


  这个过程中他没再说教些什么,那些对喻文州本就意义不大,但打还是要打的,不然简直不足以平众怒。而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喻文州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今天这场比赛打成这样,不会有人比他自己更不好受,挨过这么一顿,或许能稍微让他心里舒坦点。


 


  一路从训练营里的吊车尾走到国家队队长,全职业精通、战术大师、冠军,无数荣耀光环的背后,他究竟背负了多大的心理压力;真正的胜不骄、败不馁,始终淡然自若面对一切争议和谴责,这需要多强大的一颗心。


 


  他明明才二十四岁,普通的年轻人在这个年纪不过刚刚走上社会,会犯错、会迷茫,跌跌撞撞地在磨练中成长。


 


  所有人却都在以神一样的标准来要求他。


 


  叶修一向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公平可言,但也没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也许这么说会伤粉的心,但他们每个人为了冠军拼上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荣耀,和他人无关。赛后他用苏沐橙的手机翻了翻网上的言论都要看不下去,想跟着蓝雨脑残粉刷一发“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喻文州一向是他最欣赏的选手之一,是整个联盟带领战队夺冠时的最年轻的队长,是国家队所有选手都认可的队长,仅仅因为这样一次失误,就几乎要被舆论推向无底深渊。


 


  散会的时候,王杰希走过来和他说的是“别太放在心上,有什么困难和我说”。作为多年来惺惺相惜的对手,如果不是扣着顶领队的帽子,叶修其实也挺想这么和他说上一句的。


 


  将心比心,四、五年前的自己,哪怕是现在的自己,是否能做到这样在人前将一切情绪深藏,近乎残忍地把一次难得的情绪失控犯下的错挖得无比细致地说与人听。叶修甚至不愿深想这个问题。


 


  ——咻、啪。


 


  “……啊、十五。”


 


  他并不担心喻文州会受那些负面言论的影响,也不觉得这个人会被任何事情压垮,只希望这身上的疼能多少减轻他的自责和愧疚。


 


  ——咻、啪。


 


  “唔……十八。”间歇的喘息明显粗重了些。


 


  哪怕一点也好。至少我们这些人里,谁都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认为你不称职。


 


  ——咻、啪。


 


  “……呃嗯、二十……二。”报数也显得有些艰难了。


 


  犯错了,罚过了,就把这一页翻过去吧,别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给自己的心上刑了。


 


  ——咻、啪。


 


  “啊啊……!二十五。”这一下格外的重,比起之前小声的痛呼,明显提高了一个分贝。


  


  叶修心里转过了诸多想法,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也不觉得需要说什么。下手也丝毫没有放水,整个臀都泛着深红,肿起了一指来高,甚至还有几处出血点。


 


  他把尺子丢在一边,拎过了教鞭,任喻文州趴着缓了一会,才道:“站起来。”


 


  喻文州竭力平缓着呼吸,缓缓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大概是不好意思转过来,仍是背对着叶修。


 


  “那边撑墙站着去,”叶修拧开了瓶矿泉水递给他,“喝口水,等下就不用报数了。”


 


  喻文州接过来喝了小半瓶,扭头看了他一眼,实在是痛到挤不出笑来了,声音满小的说了句“叶哥,你辛苦”才站了过去。


 


  叶修乍一听这称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几秒才笑道:“干嘛这是,卖好求饶啊?不管用,别做无用功了。”嘴上开着嘲讽,他心里可被这声“哥”叫得熨帖的很,真没见过这么会做人的,他当即决定晚上去论坛开个帖给喻文州强行洗白。


 


  他们在国内用的教鞭都换成电子的了,不知道苏黎世怎么还给准备的这种老式伸缩的。叶修有点怕给打折了,隔空挥了两下,又往自己胳膊上招呼了下,发现这材质真是软硬适中又有韧性,意外的……适合打人。


 


  “这东西可没那么好捱了,先说好,不带自残的,疼了就喊。”叶修朝他身后比量了一下,几乎是抡圆了砸过去了第一下。


 


  本就红肿不堪的臀上先是出现了一道白痕,随即很快转成紫色。喻文州差点没被这雷霆万钧的一下打跪在地上,痛到极点又没了声,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腿也不可自抑地打着颤,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半跪着扒在墙上,叫人看着就不落忍。


 


  叶修这十年功力不仅体现在手劲上,还体现在心狠上,完全不为所动地冷声道:“站直了,不然算你在躲了,想再加五下啊?”


 


  但总归还是有点心疼的,叶修心道看来这玩意不能一下一下打,不然二十下必然撑不住。便把人拎了起来,一手将他按在墙上,稍微放缓了语气说:“我快点打,忍着点,一会就过去了。”


 


  见他艰难地点了下头,叶修按着他的手加了些力,另一手便接连不断地抬起挥落,期间一向冷静自持的人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呼起来,甚至带了点哭腔。


 


  大概打了十下左右,喻文州突然猛地挣开了他的压制,跪坐在了地上,用力摇着头,“不……我、不行……太疼了……咳。”他嗓子喊过这几声就有些哑了,垂着头胡乱地抹着眼睛。


 


  叶修神色一沉,按理说像刚才这样按着他已经是在破例了,就是怕他控制不住要躲,现在来这么一出可是不想罚都不行了。


 


  “五下,十秒钟之内起来,不然再加五下。”


 


  喻文州这才抬起头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里哀求之意很明显。


 


  叶修当然不会吃这一套,冷眼看着他,记起了数:“七、六、五、四……”


 


  喻文州很识时务地没再做无用的挣扎,不知是凭着怎样的毅力,硬是咬着牙自己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算你还有十五下,站不住了?也不为难你,趴回你老地方去吧。”叶修面无表情地说,同时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刚才他以为喻文州肯定是起不来了,正犯愁要是接着加下去可怎么办呢,还真没想到,这孩子真是……叶修看了看他臀上新起的几道楞子,轻叹了口气,再次用手按上了他的背。


 


  “最后几下了,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嗯?”


 


  “嗯。”


 


  “啊啊——!不要,疼……不会再、这样了……啊啊别!咳咳……”这回喻文州台词丰富了不少,却没再挣开,老老实实的挨完了最后的十下……诶?说好的十五呢?


 


  叶修已经把教鞭甩到一边了,按着他的手却没松劲,笑着揉了揉他头发说:“我可没说加罚的也用那玩意儿抽你。”


 


  对于第一次挨打还是这么重的,喻文州的表现已经足够好了,至少叶修还算满意。因而最后的最后,还是心软放了个水,不轻不重地挥了一巴掌上去。


 


  喻文州轻哼了一声,其实巴掌打在姹紫嫣红能开个花园的屁股上也没比那教鞭轻了多少,只是心里明白叶修这是在放水,到底不好意思还喊得太夸张。


 


  “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落地,左右开弓的四下很快打完,喻文州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依然趴着没起来。


 


  叶修等了半天还是不见他抬头,想哄两句也没法哄,只好调笑道:“晾着给谁看呢?等着我给你穿裤子呢,队长?”


 


  趴着的队长这才表情有点扭曲地慢吞吞地弯腰提上了裤子、站了起来,被最后那几巴掌打的,他有点没脸正眼看叶修,半低着头说道:“谢谢你,叶哥。”


 


  ……叶修突然有点羡慕黄少天,都知道喻文州性格温和教养也好,可挨了这么一顿还能毫无怨气、这么真诚的道谢,也是独一份了。他扯了两张纸巾帮喻文州擦了擦额上的汗:“打完就过去了,别再想了。之后还有好几场恶战呢,太往心里去难免之后束手束脚的。”


 


  “嗯,我知道了。”这回他正视着叶修的眼睛颇为郑重地点了头。


 


  这挨揍的是够听话的,叶修却莫名觉得这是他这么多年教训人里心最累的一次。说到底如果不是责任所在,国家队队长也只有他能揍,他真不愿意干这活。


 


  尽管知道喻文州不需要哄,他也还是伸手轻轻搂了他一把,笑着说:“我这唱了好一出黑脸,好处可不能都让王大眼占去,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和哥说也没问题。”


 


  不得不说,这两位的安慰在喻文州心乱如麻的当下起了不小的效果。以前最尊重的对手、前辈,眼下最值得信赖的队友,面对他这么糟糕的表现都没有表现出失望,各自以自己的方式给了他最大的鼓励和依靠,当真是场雪中送炭。而且还有——


 


  “叶修你妹的,怎么这么久啊!?我操,队长你是不是哭过……来来老叶你别跑,我之前怎么说的来着?我保证不打死你……”


 


  叶修刚开后门把黄少天放了进来,自己就绕了个圈从前门溜了:“我出去给文州买点药,你先把他弄回去哈,照顾好你亲队长!”


 


  黄少天正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扶他好,喻文州先一把抱住了他:“少天。”


 


  “嗯?”黄少天也不知道叶修往没往他后背招呼,只是虚揽着没敢回抱住他,“队长你那个……伤在哪啊?我现在都不敢碰你了我靠……”


 


  喻文州捏了一把他屁股,没说话。


 


  “……真有你的,直接说有这么不好意思吗?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要这么耍流氓吗?我突然有点幸灾乐祸了怎么破,队长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还好有你们在。


 


  喻文州握着恋人的手,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Fin-


 


 


非常感谢您看到结尾【鞠躬❤


我先承认,我真是个变态【深沉脸


不过我真的是喻厨_(:з」∠)_粉深似黑就是这么个道理了【滚


一直以来这都是我最想写的一个梗,虽然写得不是太满意,也终于圆满了。在比较久之前,在我还不知道全职还能写SP的时候,看到全职结尾这里的领队X队长设定我就觉得这个好适合拍啊啊啊啊啊【。


至于前一篇文说好的发糖补偿,我其实刚写了1W7的甜得齁牙的喻黄,还人生第一次写了字母戏,不过是作为G文收到特特的本子里去啦嗷【狂喜乱舞……要迟一些才能放出来,喜欢特特的太太一定不要错过哦!总之短期内我先和论文血拼去了,这个月产出可能会少一些非常抱歉QwQ我还是专注爱着喻黄的你们相信我啊TAT总感觉写这种容易掉粉【跪


最后如果无意中捕捉到了同好,我也在溪苑开了楼哦→戳我,欢迎常来和我玩=3=

戊上老远:

#全职高手##私设百花队服# 《中二病也要繁花血景》

穿瑜伽服倒拿PAD的二人组。(并不)

以及身高差被我画的不科学了,就当乐哥又在半蹲。 

[doge]好了,乐哥生日嗨皮!

(顶锅盖走了,我真的是双花粉。